亂花迷眼 2019年12月29日攝于福州三坊七巷
雖然火山已莊嚴地冷卻;
雖然河面已沉默地凍結;
雖然候鳥已疲憊地停棲;
雖然潮汐已痛苦地凋謝;
雖然期待已無限地延長;
雖然太陽已昏黃地告別;
不是凝固就不再爆發;
不是滯息就不再奔瀉;
不是休止就不再尋找;
不是退落就不再繁衍;
不是絕望就不再忍耐;
不是跌倒就不再爬起;
是的,那不是我要說出的一切;
我只知道冬眠者的心中,
都在等待一個屬于自己的季節;
我只知道當一聲鴿哨劃過長空,
大地,又會響起冰川的碎裂。

作者感言“既是詩的,就是美的”——我已經忘記了這是哪一位哲人說過的話。或許正因為如此,所以在各種文字式樣中,我最早練習著試筆的,就是詩歌。
那是一個多么美妙而奇特的世界啊!由詞匯與語句、由韻律與節奏、由熱情與想象組成。那個世界,讓青年人變得成熟,讓老年人變得年輕,讓徘徊者獲得力量,讓勝利者變得謙遜……在上個世紀的八九十年代,我曾經在好些年里,每天堅持著寫一首詩,并且在不少情況下,是不打草稿,一次成功的,我把這當成是鍛煉自己的大腦思維的一種方式。現在我公眾號里推送的不少詩,包括還有很多還沒有在公眾號里推送出來的詩,都是那個時候留下的。那個年代,是激情燃燒的年代,是夢想滿懷的年代,是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年代。弱弱地說一句不謙虛的話,就是過了幾十年后來看,我自己認為,那一些詩,有些還是過得去的。那個時候,一心想的是出人頭地,一心想的是成名成家,一心想的是“天下誰人不識君”,為此,某人可不是一般的努力的哦。記得一年盛夏的傍晚,在南昌市下沙窩游泳時,我就坐在沙灘邊上寫了一首詩,題目是《我等著一個人》,這首詩至今還廣受好評。在福州市的于山公園游玩時,走累了,坐在椅子上休息,隨便撿起旁邊的一張紙,寫了一首詩《說吧》。很多很多年過去后,有一位讀者朋友在微信里告訴我說,就是這首小詩,給了他走下去的信心,使他驅散了心中的陰霾,這也讓我有了莫大的成就感。1981年獨自一人去昆明旅游,那時要坐幾天的火車,下車的時候腿都是腫的。在疾馳的列車上,也寫了好幾首詩作,比如《你一對發亮的燈籠》《被風散開的秀發》,等等。經常開一些味如嚼蠟的會,本人也會趁著旁邊的人一不留神,就在紙上不停地涂涂抹抹。上大學的4年里,我是走讀生,住在離學校教學區不遠的家里面,要生煤球爐,要洗菜做飯。于是,我就在灶臺邊放著小本子或一兩張紙片,邊干活邊想著什么意境呀、什么形象呀之類的東西,一有了好的構思、好的句子,馬上就會在紙上記下來,很多很多詩都是這樣寫出來的。詩與美,是緊密結合在一起的。在那塊土壤里辛勤地耕耘著,播種著,當然也收獲著。比如,本人是江西最早在《詩刊》發表作品的作者之一,在那個火紅而難忘的年代,《詩刊》的地位可是很崇高的,要在上面發表作品是很困難的。現在回過頭來再看看、想想,應該不能說是“滿紙荒唐言,一把辛酸淚”,但是不是“都云作者癡,誰解其中味”,那就說不準了。不過呢,我們偉大的左拉先生,在很早很早的時候就已經說過了:“詩是偉大的,只有在詩里才有解脫。”
作者簡介全國優秀新聞工作者、江西省中青年文化名家、“贛鄱英才555工程”第三批人選、第三屆“江西省突出貢獻人才”,入選江西省委組織部主編出版的《贛鄱群英匯·江西省優秀人才成長案例》。3次獲得全國優秀新聞作品年度最高獎——中國新聞獎。曾采寫長篇通訊《人民的好警察邱娥國》及后續系列報道,為推出和宣傳邱娥國這個全國重大先進典型作出了突出貢獻。中華新聞報曾以《從先進人物身上汲取力量》為題發表通訊,對其從業事跡進行報道。
新聞采編工作業務嫻熟、全面,在消息和通訊、言論以及散文、詩歌等方面均有建樹。其采寫和創作的大量消息、通訊、評論、散文等,形成了自己的風格,自成一家,特色鮮明。有七八十篇作品獲全國和全省獎項。